2004年9月的文:

夢也無由寄,念也無由遞,
夢也艱難念也難,輾轉難迴避;
醉也何曾醉,睡也何曾睡,
醉也艱難睡也難,此際難為計。

記憶中,這闕詞是這樣的。是誰寫的?是瓊瑤罷?
反正,就是看她的小說看回來的。
小五時,跟著大我四年的姐姐看瓊瑤,
到我中二時,已差不多看完了當時的她所有的小說。
懂得這闕詞時,根本不會喝酒,不知醉為何物……

不過,今時今日,也好像仍然不太懂醉為何物;
因為,我從不在人前醉。
當然,醉意是有的;每覺得自己醉了,我就會先行告退,自行返家;很乖的。

那一晚,有人問,是因為我不放心,所以我不敢醉罷?
我否認了。
當然,我是講大話!
我不愛在人前醉,在人前流淚。
因為,我不敢讓人照顧,更怕沒人照顧。
 
我可以放心的醉嗎?
 
 
後話:

幾個月後的今日,酒,依然會喝,依然愛喝!
不過,仍未試過放心的醉!
 
但反而學懂了流淚。
試過在愛人前哭得死去活來,哭足整整一個下午,那末的放肆,簡直是代表作!
 
亦試過在好友前流淚。
所以這幾個月,少見友好,怕一挑起愁緒,就表演流淚!
 
朋友問,那我是變得脆弱了,還是代表那一段情影響之鉅?
我不懂答。
又或,甚麼都不是;只是我人變了!

從小,我就學懂抽離之術;不論在傷心時、快樂時,
都有另一個我在旁審視,甚至發問。

最近,好像學懂了不那麼抽離。
這是否好事?我不知道。
但,起碼,是新發現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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