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萱。她找到一段跟FOX的對話。

小FOX說:“我曾經想過,如果我真的很愛很愛一個人,我會選擇不去燒. 如果選擇不去燒….那麼灰的回憶就不會存在…..”
萱回答:
“[如果我真的很愛很愛一個人,我會選擇不去燒]此念竟不謀而合。

萱, 我又有收藏這樣的一篇文, 跟你們說的“不去燒”, 也不謀而合”!
我曾這樣寫:

1987年8月15日, 提著筆, 抄了一段大概是從“音樂雙周刊”文藝版找來的文章.
那時, 常常唸著這段文章, 差點就懂得背誦了.
“我再三告訴自己, 夢始終是夢, 不要去碰它.
我不忍看著一個夢, 碎裂於自己的指掌裡.
在我的世界裡不是沒有愛的存在, 只是對我而言, 愛不是經用的東西.
這麼多年來, 我還能背起現實的重擔, 支撐孤獨而生存下去,
是因為我對愛的執著和信念.
只是, 我的不是那些廉價感情, 它是愛的一部份.
我渴望著, 希望著, 但不敢把它放於別人眼前,
因為它如夢一般脆弱, 經不起現實的風霜.
就如Depeche Mode 說, 很多時“Love’s Not Enough In Itself”.
雖然它只能藏於我的夢裡, 愛仍是生命的動力.
我去愛, 但卻不妄想被愛, 我只想獨坐在自己的園子裡, 看愛在夢裡開花,
而不會把它帶到園外, 在別人的眼裡燒成野草.
然而, 我現在感到極端的困倦, 就像隻迫窘於窮巷的野狗, 走投無路,
要作出最終的抉擇.”

那時的我, 對愛的信念, 是“不打沒把握的仗”. (因為怕輸嘛)
現在的我, 可不這樣想. ( I’vd got nothing to loose)
不過, 我始終不易去作出任何動作/ 反應, 因為, 我不想“在別人的眼裡燒成野草.”
這, 是我極端自制的因由. 所以我不肯/不敢在人前哭/醉,
你明嗎?

萱又說:

也許為了避免疏离,我們不惜選擇暫時急凍情感。卻會錯失了某年紀可能應體驗的人生況味,如同再給你一個布偶,你玩不出你5歲時的快樂。
我決定脫下這件[維原維美]牌避彈衣,(布偶反省:原來我一直有易服傾向!)以真身領受愛情的子彈,也許那只是麻醉彈,讓人昏醉情海一生而已 ,這樣才能有鮮活的人生嘛。
命里自有花開花落,你想永遠做旁觀者,隔著玻璃缸撫摸魚,撫摸愛情的光芒,而錯過它切入生命的每個瞬間嗎?

林夕曾提起楊千嬅的<笑中有淚>,他的感慨是:

可以愛完,回頭望時候係無愛無恨的,化之中有傷感。
一些曾經燒得咁犀利的野,可以連灰都沒有。

說起灰, 就會又想起“煙火”…

雖然煙已飄走,火已熄滅,但係,只要一天一天等下去,煙火就會有一日重現…

信不信, 燒不燒, 變不變灰, 甚至會否灰飛煙滅?
你說呢?

Related Posts with Thumbnai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