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這一個“秒殺”式的故事:(十八禁)
通宵小巴上,有一對情侶在不斷爭吵,
女的不斷罵男的是仆街,而男的則罵女的是死八婆。
15分鐘後,男的終於忍不住,開始爆粗。
男:「講極都唔明,正臭x!」
然後,女的冷靜地回了一句:「臭你又舐?」
當下全車靜默,沒人作聲,司機減速駕駛。(來源)
今天晚上,在facebook,我寫了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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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篇文,如果我今天不寫,就不會再寫的了。
註:內文有不適合兒童及青少年觀看的情節。(不是我主演啦…)
又,家人及親戚們勿看,就算看了也請扮作沒看過
今天,跟 Sammy及 Wing去了看《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這篇不是影評,但內文可能亦有點劇透,如果你未看電影,就請自行決定是否再看下去,雖然我想講的,只是自己的故事)
看完電影後,在路上,Sammy問我感想。我說,我從來都很喜歡看這類“台式”純愛小說,這類故事,蔡智恆(痞子蔡)就寫了不少,而我,亦一直有追看。
回想起來,蔡智恆真的有夠戀態的,不同的故事,卻總會不約而同地,男女主角整個大學生涯,甚至到了研究院、職場都只是談著“只講不做”,甚至“沒有確認”的戀愛,真的不合時宜到極點!現在這個時代的人怎會這樣談戀愛!
說著說著,我又想起,原來我一直愛看的安達充,也是差不多的調調。啊!漫畫世界嘛,當然可以更誇張、更純粹,更純愛!
慢著,車!現在我們在追看的《爆漫》,更誇張啦;小學就定情,承諾結婚,卻連手也沒拖過!
我們都笑了!(然後各自歸家晚飯去)
在路上,我想起netbugs 說,對於這電影,大家看後總會回想一下自己當年的柯景騰/沈佳宜吧。
netbugs 當年並沒有沈佳宜,因為他中學唸的是男校。
我呢?我的中學時代也沒有柯景騰。雖然曾喜歡過人,也被人喜歡過,但,不是電影形容的那種感情。
那麼,我幹嗎看這電影看得這麼有共鳴了?我是小說看太多了嗎?真奇怪!
然後,想呀想的,我才突然想起,雖然我的中學時代沒有柯景騰,但,我的小學時代有。
而我跟他的故事,差不多歷時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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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9日晚上,很多內地的媒體工作者都收到了中宣部的通知:
鑑於7.23涌溫線特叮重大鐵路交通事故,境內外輿情趨於複雜,各地方媒體包括子報子刊及所屬新聞網站對事故相關報道要迅速降溫,除正面報道和權威部門發布動態消息之外,不再做任何報道,不發任何評論。
在微博發此圖的媒體工作者說:“高铁事故大结局,请自行看图。一声叹息,呐喊彷徨。 ”

另一位說:“今夜,百家报纸在撤版,千位记者被毙稿;中国,万个游魂无处安放,亿个真相正在破碎。这个国家,无数只恶棍的手,在羞辱着你。 ”
那千辛萬苦做好了的報道該怎麼辦?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將 #那些不會再出版的內容# ,上載到微博給大家看。
於是,這個晚上的微博,整個都是各地報章本來於明天刊出的版面,天朝又多了一個新發明,就是“被電子報”!
而更可惜的是,就算是“被電子報”,它們的生命亦是稍縱即逝,大部份都被刪掉了。眼看著網友們都不斷的重新上載,我這個“境外勢力”,也好應該試著將這些內容帶出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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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Tinyau 在 twitter 貼了這篇梁文道在獨媒寫的:“我們守護記憶,直到最後一人”,原來已是2009年的文了。但,劈頭的第一段,已是深得我心。道長說:
我寫六四,而且重複地寫,再也沒有什麼新鮮的角度,也不會有出人意表的觀點。這也許顯得有些無趣,就像每年的六四燭光晚會,幾乎一模一樣的程式、口號與歌曲,年年重演。它使得我們就像患上了偏執狂的精神病人,惹人煩厭
我們這些人,年年提六四,真係講到口臭!是二十二年的口臭!
但,儘管口臭,仍是要講!而且,學支聯會話齋:“未來會重點向內地人宣傳,勢要將六四薪火相傳到內地”。
所以,我一如上年一樣,盡可能的,在新浪微博上講!
上年,在新浪微博,我們很多人,未踏入六月四日就“陣亡”了。今年,我比較小心,一直打著擦邊球。例如,早兩日將profile pic 改為自己穿著天安門母親的tee(其實還繫著《字花》的六四圍巾),迄今都沒被發現。:p (早陣子,曾將頭像改為艾未未,被他們連頭像都刪了)
然後,到晚上十一時許,看到星屑醫生在中聯辦拍的這張,將「平反六四」投射到牆上的照片,我當然要幫忙發到twitter,新浪微博啦!
照片在新浪微博,存活了不夠二十分鐘就遭刪了,而我的戶口,就終於踏入貼甚麼都要被審查的階段了。(不過也成功讓好些人看到及轉發,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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